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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者君老》与楚国的太子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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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7-21 19:05:5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来源: 论文库www.Lwku.com  作者: 赵炳清
                          上博简(二)中有《昔者君老》一篇,仅存竹简四枚,其中完简三支,残简一支,共158字[1]。虽然简单,但由于记述了太子在君老时朝见国君所应遵守的礼节及国君去世后所应遵守的礼节,可与传世的一些儒家相佐证,因而引起了学术界的广泛关注。一些学者纷纷撰文,就文字的考释、的探讨发表意见,笔者读后,受益非浅,然觉得意犹未尽,尚有进一步讨论的必要,故此不揣浅陋,在学者们探讨的基础上,谈谈一些看法,不妥之处,敬请方家指正。
为了讨论的方便,兹将简文抄录于下,简序、标点略作变动,然后在释读中加以说明。由于电脑书写,简文改为通行字,重文符号迳作重文。
  
君子曰:昔者君老。太子朝君,君之母弟是相。太子側聽,庶謁謁進。太子前之母弟;母弟遜退,前之太子;再三,然後並聽之。太子、母弟【1】能事其親。君子曰:子眚(省),蓋喜於内,不見於外;喜於外,不見於内;愠於外,不見於内。内言不以出,外言不以入。舉媺(美)廢恶【3】……至命於閤门,以告寺人,寺人入告于君,君曰:“召之。”太子入見,如祭祀之事……[各敬]【2】爾司,各恭爾事,廢命不赦。君卒。太子乃亡聞亡聽,不問不命,唯哀悲是思,唯邦之大甹(屏)是敬。【4】
  
“君子曰”,整理者陈佩芬先生认为“君子”是指太子须遵守的国君老卒之礼的传授者,也即太子的老师。其说甚是,因为从全文的实效来看,此文献应是楚史官对太子老师太子了解国君老卒之礼时的一份记录,后又被人传抄流传,故“君子”应是指太子的老师。当然,此文献也可能是太子老师教育太子了解国君老卒之礼时所采用的教材,但我们从“君子曰:子眚(省)”一句来看,又不像教材所为。“子”是对人的一种尊称,根据文意,当是指代太子,可译为“您”;“眚”读为“省”,可训为“明白、清楚”,则“君子曰:子省”就是“君子说道:你要明白”,这是一种现场当面教育的语式。如若是教材,则不应称“子省”,而应称“太子省”。故我们认为这是一份楚国太子教育的实录,对了解楚国太子教育的内容无疑具有重要作用。
“昔者君老”,有学者认为“老”是对“死”的讳称[2],有学者对此表示异议,进行了反驳,认为“老”是“告老传家”[3]。《礼记•曲礼》载:“七十曰老而传”;《左传隐公三年》载:“桓公立,乃老”,杜预注曰:“老,致仕也。”可见,“老”训为“告老传家”甚是。
“君之母弟是相”,对于此句,学术界讨论甚多。“是”,根据吴辛丑先生的意见,不是一个系词,在此起宾语前置作用[4];而王三峡先生认为可以作判断词[5];其实,笔者认为“是”可以作为代词,指代“太子”。“相”,整理者谓“‘相’,佑导,为太子入宫朝君的佑导者”,林素清先生赞同此说[6];彭浩先生却认为“相”应是“襄助”之义[7],吴辛丑先生赞同之[8];吴安安先生认为“相”作“辅相”解[9];邴尚白先生则主张“相”应指百官之长[10]。对此诸说,我们认为“相”作为动词,训为“襄助、辅佐”有理,因为从语法角度的来说,“太子母弟”是一个名词,“是”作为代词,则二者必须要动词来联系,才能组成一个完整的句子。彭浩先生认为是“君之母弟辅佐国君”[11];吴辛丑先生认为是“太子辅佐君之母弟”[12],理由是“君之母弟”为“相”的宾语,主语则承前一句为“太子朝君”之“太子”。按我们的理解则应是“君之母弟辅佐太子”,因为太子作为储君,理所当然是国君“告老传家”的唯一对象,如若太子年幼或柔弱,则需要人来辅佐。辅佐的人选,在血缘关系盛行的先秦时期,一般是国君的弟弟或宗室大臣,这在西周和楚国表现得特别明显。如若是“君之母弟辅佐国君”,则应在“昔者君老”一句下,而不应在“太子朝君”句下,在“太子朝君”句下,说明“是”只能指代“太子”,而不能指代“君”;如若是“太子辅佐君之母弟”,则不仅与礼制不合,而且与文化背景也不合。正是因为是“君之母弟辅佐太子”,才有下文“君之母弟”与“太子”一同去朝见国君,相互之间再三谦让而并立听君面谕之事。
“太子侧听,庶謁謁進”,“听”由“圣”转读,整理者所释为是。“侧”,原文作“昃”,整理者认为不能读为“侧”,理由是“侧听”非礼,并释“昃听”为“太子朝君而君未能临朝,太子自早朝待命至日西时”。彭浩先生赞成“侧听”为非礼说,但认为“昃听”是指朝夕两次朝君中的夕朝[13]。林素清先生认为“昃听”可读为“侧听”,是专注、恭敬的样子[14]。笔者赞同林先生之说,因为此时太子尚在外廷,还没有获准进去,不存在侧听非礼的可能;其次,太子朝君,不可能专指夕朝,也存在朝朝的可能,故此,“昃听”可以读为“侧听”,指太子在宫门前的恭敬态度。“谒”,整理者提供了两种意见,或读“叩”,或读“谒”,但主要读“叩”,学者多从之;林素清先生认为读“谒”[15],笔者从之,然其认为上“谒”是谒者之省称,下“谒”为“通报”之意,却可商榷。“庶谒谒进”应为“多次通报、获准进去”之意,上“谒”训为“通报”,下“谒”训为“通报获准”,而非“众多谒者层层通报进去”。
关于“太子前之母弟;母弟遜退,前之太子;再三,然後並聽之”一句的断句,学术界众说纷纭。整理者断为“太子前之母弟,母弟送,退,前之,太子再三,然後並聽之。” 季旭昇先生断为“太子前,之母弟。母弟送,退。(母弟)前之太子,再三,然後並聽之。”[16]林素清先生断为“太子前之母弟;母弟遜退,前之太子;再三,然後並聽之。”[17]对此诸说,笔者认为林先生所断最为合理 ,顺序清楚,文意明白,充分表现了二人的相互谦让,其句大意为“太子请君之母弟上前;君之母弟谦逊退让,请太子上前;二人相互之间再三谦让,然后一同听受国君面谕。”“逊”,整理者释为“送”,然李锐先生等认为应释为“逊”[18],从礼节和简文文意看,也以释为“逊”为佳。太子礼让君之母弟,是因为君之母弟是自己的叔父,应以孝行,执以父辈之礼,《礼记•曲礼》曰:“见父之执,不谓之进不敢进,不谓之退不敢退,不问不敢对”;君之母弟礼让太子,是因为太子是自己未来的君主,即将理政,应以忠行,《礼记•祭统》曰:“忠臣以事其君,孝子以事其亲,其本一也。”正是由于太子与君之母弟的互相礼让,故而“能事其亲”。
    关于简3,整理者认为简文前后皆无可承接,然笔者认为,可与简1直接连读为“太子、母弟能事其亲”,意为“太子、母弟能使亲族和睦,不会产生争权夺位的残杀”,原因就在于太子与君之母弟之间互相谦让,以礼行事,懂得长幼、君臣之道。文意相连,故可联缀。此也为全篇的第一段落,讲述的是太子在君老时与叔父去朝见国君所应遵守的礼节。“太子、母弟”,有学者认为是“太子母弟”,即“太子的弟弟”,显然不妥,并认为此简与其它三简的叙事方式不同,认为可能不属同一篇[19],然我们从简的形制、编绳的位置以及字体的风格来看,应是同一篇书,虽然采取的是说理的形式来叙述,但却是对“太子”入宫(实为太子代替国君理政)后所应注意事项的教诲,因为前文记述了“太子”入宫的经过,顺理成章,后文就应教导“太子”在宫中的行为规范及理政措施。
    “君子曰:子眚(省)”,整理者读“眚”为“省”,甚是。有学者释“子眚”为“子姓”,指后生、晚辈[20]。然其于先秦对人称呼的习惯不相符,已有学者指出之[21]。此句当为太子老师在对太子进行君老卒时所应遵循的礼仪教育时的直接提示,叫太子要明白内外有别。根据此句中直接称“太子”为“子”,我们判断此篇为楚史官对太子老师教育太子的记录,《礼记•玉藻》曰:“动则左史书之,言则右史书之。”楚有左史倚相其人,《左传•昭公十二年》:“左史倚相趋过,王曰:‘是良史也,子善视之!是能读《三坟》、《五典》、《八索》、《九丘》。’”可见,楚国有记录历史的传统,将教育太子的内容记录下来是完全可能的。
    “蓋喜於内,不見於外;喜於外,不見於内;愠於外,不見於内。内言不以出,外言不以入。”“盖”,原文为“割”,整理者释“割”为“盖”,甚是。有学者认为“盖”当为“覆盖”之“盖”,断在上句,为“子省盖”[22]。按,“盖”应断为下句,作发语词用。根据互文的句法,此句应缺“愠於内,不見於外”,完整的句子应为“蓋喜於内,不見於外;喜於外,不見於内;愠於内,不見於外;愠於外,不見於内。内言不以出,外言不以入。”此句的主要意思是强调要内外有别,宫外的喜愠之事不要带入宫内,宫内的喜愠之事不要带出宫外。
    简2由于上下皆残,余28字,与简3、简4不能直接连接,用省略号表示之。然从余下的文字来看,主要记述的是“太子”入内宫觐见国君的过程,而简4记述的是国君去世后“太子”所守的礼节,故可知简2当在简4前,况且简4又有结语的墨勾。
    “至命於閤门”,“閤门”,简文原从门、从會,右下有合文符号,整理者释为“閤门”,并引《尔雅•释宫》:“宫中之门谓之闱,其小者谓之闺,小闺谓之閤。”有学者认为该读为“阍”,是“阍人”的省称[23],并引《周礼•阍人》:“阍人,掌守王宫之中门之禁。”对此二说,笔者认为是为“閤门”较为有理,因为后文有“寺人”,并没有省称为“寺”,可见,“阍”是“阍人”的省称不甚合理。
    “如祭祀之事”,整理者认为似为太子见君之前有某种祭祀仪式,学者们已指出其不对,认为应是“太子见君时所应持的恭谨态度,就如进行祭祀时的那样。”其说甚是,笔者从之。
    简4为完简,文末有结束的墨勾,是此篇最后一简。简文记述的是国君去世后,“太子”所应守的礼节。从“各恭尔事”来看,“尔司”可补“各敬”二字。整理者认为“尔”指“太子”,然从“各”来看,似乎不是指“太子”一人,像是对群臣所言,故有学者认为是国君临终对群臣的遗命[24],也有学者认为是太子对群臣的训诫[25]。由于前文缺失,究竟如何不可得知。
“廢命不赦”,简文原作“发命不夜”,整理者注释为“发布命令不待夜”。陈伟先生认为应读为“废命不赦”,“发”与“废”通假,“夜”与“赦”或可通假[26]。按:陈伟先生所读是正确的,“夜”与“赦”正可通假,补充之。《说文》:“夜,舍也。从夕,亦省声。”“夜”可读为“舍”,“舍”通“赦”,《正字通•舍部》:“舍,与赦通。”《诗经•雨无正》:“舍彼有罪,既伏其辜;若此无罪,沦胥以铺。”陆德明《经典释文》:“舍,音赦。”可见,“夜”可通“赦”。
“大甹(屏)”,“甹”,整理者未释,学术界争议甚多,计有以下几种:一是李锐先生、黄德宽先生等读为“务”,认为“邦之大务”,即是“国家大事”[27];二是颜世铉先生释为“叟”,读为“变”,认为“邦之大变”,即是“国家的重大变故(君丧)”[28];三是苏建洲先生释为“受”,读为“吏”,认为“邦之大吏”,既是“国家重臣”[29];四是林素清先生读为“屏”,认为“邦之大屏”,既是“国家有力的辅佐之臣”[30]。对此诸说,笔者认为林先生之说最为有理,而其它三说,林先生皆一一辨之,兹不赘言。按,从图板的字形来看,整理者所隶定的字形应是正确的,上从臼、中有一直竖,下从ㄎ,在《说文》中,讹变为上从由,下从ㄎ,即“甹”字,读为“屏”。古制,父死,子守丧三年,故太子在此期间,要“亡聞亡聽,不問不命,唯哀悲是思”,国家政务全托付于“邦之大屏”,故而对其要尊敬。“邦之大屏”谓谁?从前文叙述来看,应是辅佐太子的“君之母弟”。《论语•宪问》曰:“子张曰∶‘《书》云∶高宗谅阴三年不言。何谓也?’子曰∶‘何必高宗,古之人皆然。君薨,百官总己以听于冢宰三年。”《孔子家语•正论》亦曰:“子张问曰:‘《书》云:高宗三年不言,言乃雍,有諸?’孔子曰:‘胡为其不然也,古者天子崩,則世子委政于冢宰三年。成汤既沒,太甲听于伊尹;武王既丧,成王听于周公。其义一也。’”“君之母弟”当为冢宰。
从以上的注释和来看,此篇文献内容可分为四个方面,即一简一个方面内容。简1讲的是国君年老传政于太子时(并不等于传位),太子与其辅臣“君之母弟”的礼节;简3讲的是太子理政所应注意的事项与措施;简2讲的是太子入内宫觐见国君的礼节;简4讲的是国君去世后太子应遵循的礼节。其逻辑关系十分清楚。
关于此篇文献的性质,有学者认为简文或许是大、小戴《礼记》中《文王世子》片的佚文,是“世子法”的一部分[31];也有学者认为此篇可能出于七十子及其后学对阐述《论语》相关内容的记录[32]。从全文内容来看,此篇无疑反映了儒家的一些礼节,能与一些传世的儒家文献相佐证并作些补充,但这只能说明楚国用儒家的礼节来教育太子。
据《史记•孔子世家》记载,孔子及其弟子在陈、蔡、叶之间游居达三四年之久,楚昭王也多次想招募孔子进行封赏,这一事件使儒家思想滥觞于楚国。在孔门中见于姓名的楚人有颛孙师、公孙龙、任不齐、公良儒、秦商等,他们或“为师傅卿相”,或“友教士大夫”[33];在七十子后学中卓然成家的有馯臂子弘、世硕、陈良等,这些人对儒家思想在楚国的传播无疑起了巨大的作用。在荆门郭店1号楚墓中,出土了大批的竹简,据学者们的整理,主要有两类文献,一类是道家作品,如《老子》、《泰一生水》等;一类是儒家作品,如《性自命出》、《六德》等,这些文献,有学者认为是太子老师教育太子所选编的教本和书[34]。可见,儒家思想在楚国是非常流行的,而且深受上层阶层的喜爱,他们用儒家的思想和礼节来教育子弟也就理所当然了。
太子是王位的继承者,理应受到特殊而又严格的教育,因此,在楚国负责太子教育的一般是两个人,称为“师”与“少师”[35],或“师”与“傅”[36],亦可统称为“师保”[37]。其中,负责太子教育的主要是“师”,他们的贤愚及教育,无疑能太子的作为。楚文王年少继位,“得茹黄之狗,宛路之矰,以田于云梦,三月不反。得丹之姬,淫,期年不朝”,其师保申为督文王改过自新,以“先王卜以臣为保”而“承先王之命不敢废”的责任感,束细荆而笞责之。文王省悟改过,开国千里,壮大楚国,“皆保申之力也,极言之功也”[38]。而楚穆王师潘崇则是一个反例,教导穆王阴谋夺权,据《左传•文公元年》记载,楚穆王为太子之时,成王欲废之,于是潘崇为穆王策划,发动宫廷政变,夺取了王位。更有甚者,楚平王之子太子建的少师费无忌不仅不教育太子,反而陷害太子及太子师伍奢[39],招致后来吴师入郢,几亡楚国。可见,太子教育的成败,老师无疑是关键的因素。
至于对太子的具体教育,《国语•楚语》中记载明确,其言楚庄王使士亹为太子老师,士亹请教于有经验的老臣申叔时,申叔时曰:“教之春秋,而为之耸善而抑恶焉,以戒劝其心;教之世,而为之昭明德而废幽昏言,以休惧其动;教之诗,而为之导广显德,以耀明其志;教之礼,使知上下之则;教之乐,以疏其秽而镇其浮;教之令,使访物官;教之语,使明其德,而知先王之务用明德于明也;教之故志,使知废兴者而戒惧焉;教之训典,使知族类,行比义焉。”三国韦昭注道:以天时记人事,谓之春秋;世,谓先王之世系也;令,谓先王之官法、时令也;语,治国之善语;故志,谓所记前世成败之书;训典,五帝之书。可见,春秋、世、诗、礼、乐、令、语、故志、训典皆为书名,是教育太子的具体内容,其目的就是通过教育要使太子明善恶、慎行动、有远志,懂得礼节道德,借鉴成败兴衰,具备治理国家的知识和才能。如果教育没有取得应有的成效,太子不能知错改过,“则文咏物以行之,求贤良以翼之”;如果知道改过,然又时常反复,得不到巩固,“则身勤之,多训典刑以纳指,务慎惇笃以固之”;如果巩固了,而又不通达,“则明施舍以导之忠,明长久以导之信,明度量以导之义,明等极以导之礼,明恭俭以导之孝,明敬戒以导之事,明慈爱以导之仁,明昭利以导之文,明除害以导之武,明精意以导之罚,明正德以导之赏,明齐肃以耀之临”,也就是说要以忠、信、义、礼、孝、事、仁、文、武、罚、赏、临(临事)等内容来教育太子,让太子领会以达到通达的地步,做到知过则改,改则久长。此外,为了巩固教育的成果,申叔时认为还应该“诵诗以辅相之,威仪以先后之,礼貌以左右之,明信以宣翼之,制节义以动行之,恭敬以临监之,勤勉以劝之,孝顺以纳之,忠信以发之,德音以扬之。”由此可见,楚国对太子教育的要求是高标准的,教育过程是十分严格的,其教育体系也十分完备。
随着的,楚国太子教育的内容也不断改变。在儒家思想传入楚国后,儒家的一些礼仪规范、伦理道德成为太子教育的主要内容。战国中期,铎椒为楚威王的老师,认为威王不能尽观《春秋》,于是便把《春秋》中记载国家兴亡成败的史实采摘出来,编成四十章的《铎氏微》一书,用来教导威王。[40]在郭店楚简中,有《语丛》(4篇)书,从内容来看,多是一些人伦道德的格言警句,由于在此墓中出土了一件铭有“东宫之师”的漆耳杯,因此,一些学者认为是楚太子老师的墓,《语丛》是太子老师为教育太子所作的摘抄。[41]
东周时期,各国都有史官记录本国的历史,楚国也不例外,见于记载的史官如前引的左史倚相,史书名之为《梼杌》[42]。惜《梼杌》早亡佚,我们无法窥见其貌,想来作为未来君王的教育应是记录在案的(从前引的《国语•楚语》来看,事实也确实如此),《昔者君老》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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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者君老》与楚国的太子教育

  注释:
[1]陈佩芬:《昔者君老》,载马承源主编:《上海博物馆藏战国楚竹书》(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后文整理者所释,全见于此,兹不再注。
[2][16]季旭昇:《〈昔者君老〉中的“母弟送退”及君老礼》,简帛网,2003年6月18日。
[3] [7][11][13][19][31]彭浩:《〈昔者君老〉与“世子法”》,《文物》,2004年第5期。
[4][8][12]吴辛丑:《竹书〈昔者君老〉一、四简疏解》,简帛研究网,2004年7月25日。
[5]王三峡:《也谈“君之母俤是相”句》,简帛研究网,2004年8月7日。
[6][14][15][17][21][22][23][24][30][32]林素清:《上博楚竹书〈昔者君老〉新释》,载《上博馆藏战国楚竹书研究续编》,上海书店出版社,2004年。
[9]吴安安:《〈昔者君老〉“相”字义析论》,载《上博馆藏战国楚竹书研究续编》,上海书店出版社,2004年。
[10]邴尚白:《上博〈昔者君老〉注释》,“第一届出土资料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2003年4月。
[18]李锐:《上博馆藏楚简(二)初札》,简帛研究网,2003年1月6日。
[20]孟蓬生:《上博竹书(二)字词劄记》,载《上博馆藏战国楚竹书研究续编》,上海书店出版社,2004年。
[25][26]陈伟:《上海博物馆藏战国楚竹书(二)零释》,简帛研究网,2003年3月17日;又见《武汉大学学报》(哲社版),2004年第4期。
[27] 李锐:《上博馆藏楚简(二)初札》;又见黄德宽:《〈战国楚竹书〉(二)释文补正》,载《上博馆藏战国楚竹书研究续编》,上海书店出版社,2004年。
[28]颜世铉:《〈战国楚竹书〉散论》(三),简帛研究网,2003年1月20日
[29]苏建洲:《〈昔者君老〉简4“受”字再议》,简帛研究网,2003年6月2日
[33]《史记•儒林列传》
[34]罗运环:《论郭店一号楚墓所出漆耳杯文及墓主与竹简的年代》,《考古》,2000年第1期。
[35][39]《左传•昭公十九年》
[36]《国语•楚语》(上)
[37]《左传•襄公十三年》
[38]《吕氏春秋•直谏》,又见《说苑•正谏》
[40]《史记•十二诸侯年表序》
[41]李学勤:《郭店楚简中的〈子思子〉》,《文物天地》,1998年第2期;又见罗运环:《论郭店一号楚墓所出漆耳杯文及墓主与竹简的年代》。
[42]《孟子•离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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